!――!注意!―—!
杂食动物,没有什么很雷的

挖坑一时爽,填坑火葬场
更新随缘

近期沉迷第五人格,刺客伍六七,aph

也会发奇奇怪怪的东西,慎fo

APH【普白】非国设

那段日子不能说轻松,也不能说难熬。

世界上的动乱似乎越发频繁,报纸每天都在叫嚷着各种各样的东西,还有政/府发布的公告。

真令人烦躁,姐姐的眉宇间总是弥漫着忧虑,她每天清点着家里的粮食,细细规划着每天的用量。“哦……今天的黑面包一人只有这么多。抱歉啦,万涅奇卡,娜塔申卡。”今天早晨她歉意地说着,哥哥戳着那份硬硬的面包,笑着说没关系的呐,姐姐也快来吃吧。

实际上这是日常对话,我默默咬着自己那一份,想着继续把饰品做完拿去卖掉。

有时候会和哥哥去家附近的小酒馆。村里人闲暇时会去买两瓶伏特加喝,然后开始闲聊,嘀咕着什么征兵,打仗。

哥哥跟他们交谈时我就坐在角落里,小口抿着白开水。

“嘿,小姐!请问本大爷能坐这儿嘛?”突然的声音吓得我手一抖,有些恼火地抬头,一个男人晃着自己的啤酒冲我笑,大白牙显得有点儿滑稽。我瞪着他,他眯着眼睛,很干脆地拉了张凳子坐在我旁边。“那我当小姐您默认好啦!”他说,然后一脸惬意地享受他的啤酒。

哦,这么厚脸皮的人我没见过。

我嗤笑,摇了摇杯子里的水,开玩笑似的思索着要不要泼这个家伙身上。

“嘿,小姐你就只喝这么点儿水?”他灌了一大口啤酒后很惊异地瞪着我。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,我干脆不理他。

“您该弄点儿酒喝喝——”他很认真地说。

“没钱。”我说,这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吃惊。

他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噗得笑出来。“耿直!”他调侃似的离开了座位。

不久他又回来了,手里端着两人份啤酒。

啤酒是好东西啊!他兴冲冲地说,我嗤之以鼻,犹豫再三却还是接受了。啤酒的味道没有伏特加猛烈,我向他推荐了伏特加,在听到那家伙“嘶”的一声,很明显地被呛到了之后,我计谋得逞地挑挑眉。

临走时他叫住我,“本大爷叫基尔伯特·贝什米特,你嘞?”

“娜塔莉亚·阿尔洛夫斯卡娅。”告诉他也无妨。

那就是我们第一次遇见,平凡至极。

我没有想到再去时还会遇见他。还是那个角落,还是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端着啤酒跟别人说笑。

“嘿——娜塔!”他看到我了,就像老朋友似得把啤酒杯举高冲我做了个干杯的姿势,“这里有空位!”实在没想到他还会给我留个位子,那之后就一直这么坐吧。

至少这家伙……也不无聊。

见得次数多了,也就互相熟悉了。

他似乎是小酒馆的常客。“本大爷的家乡——是普/鲁/士哦!”他很自豪地说。

他说他还有个弟弟,可爱得像个小土豆――他这么形容的时候我们俩都忍不住笑了——他突然噤了声,我还没反应过来,于是扬起的嘴角就些许尴尬地凝滞住了。“其实娜塔,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”他如是说,很认真地注视我,“你应该多笑笑——不然是会变丑的。”

我一个土豆塞在他嘴里。

毕竟是从外国来的,他跟我讲了很多我从前不知道的事情,不得不说那足够吸引人。真想去看看——只可惜这只能是一辈子的梦吧。我托腮听他滔滔不绝,有些黯然地垂下眼睑。

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,他突然握住我的手,信誓旦旦地说:“我会带你去看的,给你看超级帅气的风景!”

从手传来的温暖像火炉一样,心底的那块冻土略微松动,我突然感觉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时间跑着跑着就看不到影儿了,现在的状况已经越来越危险了。姐姐的眉头越皱越深,参军入伍几乎可以在每个地点听到——所以哥哥他去了。他说既然国家需要,那么他没有拒绝的理由。说这话的时候他紫色的眸子闪着奇异的光。

可是——

“离基尔伯特远点儿,娜塔。”哥哥眉头紧皱,严厉地对我说,他很少对我这样的态度。

“凭什么?”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瞪着他。

“你该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”就因为最近世界上的那些问题吗?”遮掩在衣袖之下的手默默握紧。

“总之别再来往。”他抛下这句话后叹了口气,“娜塔,我是为你好。”

这真是令人不爽呵。

很随意地在田间游荡,没有目的地,没有方向,只是到处走。

那边有一个黑影。我犹疑着停下了脚步,看着那个慢慢移动的黑影越来越近,我才猛地醒悟过来那东西是朝我来的!就在我转身想跑的那一刻,那黑影突然抓住了我的手——基尔伯特?

我诧异地惊呼一声。基尔伯特对我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“我在找东西,正好就碰到你了。”他挠了挠头,绽开他的招牌笑容,“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?你那个可怕的老哥呢?”

“哥哥不可怕。”我反驳,却不禁轻笑出声。

夜晚的空气有些潮。我和他坐在田埂上,看着缭绕的云掩住了月亮,又被月亮撩开,散成一缕一片。

我们就这么坐着,一言不发。

“娜塔。”

“嗯?”

“……我要走了。”他犹豫片刻,有些苦涩地吐出四个字。

“为什么?!”我的心一阵紧缩,有些慌乱地盯着他。

“是祖国的事情……你知道的,最近发生的问题太多了。”他有些忧虑地说着,“我必须得回去。”

我紧咬着嘴唇。“你是要,回去参军吗?”

他点头。在我出声之前他很认真地说:“我的国家需要我。”

“我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
同样的话,从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嘴里吐出,基尔伯特的面孔在夜色中看不太清,可是我却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。像月光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和哥哥一模一样。

我笑起来,眼角却一阵酸涩,就像是秋天干枯的藤蔓。

他沉默着。

“咳,”基尔突然清了清嗓子,很严肃地叫我,“娜塔莉亚。”

我望着他。

突然地,他就在我面前,单膝跪地,从衣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小的戒指——借着月光,可以看见那上面有淡淡的小花儿,是这个时节很常见的小野花。那么他刚才在田间泥路上是在——

“嫁给我。”

他冲我眨了下眼睛,直截了当,“本大爷要娶你。”

哦,这算什么。

我沉默着。

你们不可能的,因为你在苏/联,他在德/国。就算签订什么条约,也仅仅是假象,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于是在微笑的背后用枪抵着对方,只等着扣下机扳。

说些什么,娜塔莉亚,你得说些什么……拒绝他,拒绝……

见鬼去吧。娜塔莉亚,见鬼去吧。

我动了动嘴唇。他有点儿紧张地盯着我。

最后我阖上了眼睛。

“所以,你就这么草率?”

我尽量微笑着说,却阻止不了声线的颤抖。“不过男人主动,也不是坏事。”

对,见鬼去吧。只要我们,我们还爱着,没有谁能阻挡。

哪怕是战争。

他的面庞瞬间放松下来,欣喜地把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。


他直起身来,温柔地环抱住我,揉搓我的头顶。他微微侧头说,“现在呢,仅仅是野花编成的戒指。戴着它,就宣告着,你是我基尔伯特·贝什米特的人了。”


“等我回来,我就给你一个真正的戒指,一个最棒的婚礼。”


在那个月夜下,我们互相亲吻着,我搂着他的脖子,他环着我的腰;在那个月夜下,我们互相约定着,约定着那遥不可及的誓言。

——END——

——Natalia.Ich liebe dich.

——Гилберт.Я люблю тебя






评论
热度 ( 14 )

© 蒙小嘚嘚嘚嘚茸 | Powered by LOFTER